“嗯?何事?”
见着对方打招呼,方泽林有些奇怪的问道。
“在下观兄台气质上乘,面容俊朗,却有缥缈出尘之气,心下技痒,不知可否为兄台作画一幅?”
画师说话间却是显得极为诚恳。
他刚刚就注意到方泽林了,只是刚刚还没有画完,所以就没有开口。
眼下终于画完,便是想要给方泽林画上一幅画。
似方泽林这等气质,想要将其画出来却是难度极高,但若是能够画出来的话,那想必是一幅佳作!
给自己作画?
方泽林听到这话,心下一怔,倒没有想到对方提出这样的请求。
心中略微一思索,方泽林便是欣然应下。
“那便有劳了!”
说完,方泽林在画师的要求下,在船首背手而立。
修长的身躯,此刻站在船首处却也显得格外出彩。
画师冉子茗见状心下大喜,连忙坐下绘画。
似方泽林这样的人,想要完全画出来,实在是太难了。
但对于他来说,那就是一种挑战,若是能够做到的话,想必他今后的丹青之术也能更上一层楼。
只可惜,这难度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高了一些。
冉子茗坐在船头上,等着太阳落到了西山,再由着月亮升起,在画到脸庞处时,已经是落不下笔了。
他心中冥冥之中只觉得,这笔落下去就是不对,画不出他想要的结果。
于是就一直拖延了下去,等到月上柳树梢时,依旧是不得落笔。
等到一夜过去,冉子茗脑袋昏昏沉沉,只觉有些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