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然腹诽不已,但表面上毛里孩表现出了感激之状。
“臣下代太师谢大皇帝陛下!”
老爷子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后笑问道。
“阿鲁台都病成这样了还派你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说吧!”
毛里孩连忙从怀中取出信件,双手高高的举起。
老爷子撇了一眼朱瞻圭,朱瞻圭向身后的胡玉摆了摆手。
两方还在交战,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他可不敢接。
不是怕死,而是地位到了如此,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为大局考虑。
胡玉冷着脸走上前,伸手拿过信,当着众人的面将其拆开。随后放到一张桉几之上,一个书吏官提笔将上面的内容誊抄了下来。
东西是呈给皇上的,万事都要小心。
虽然检查了没有任何毒物,但保不齐敌人会用一种慢性的毒。
整个誊抄的过程,书吏官不会接触这张纸。
大厅安静一片,没一个人说话,都在看着誊抄的书吏官。
一会儿的时间,书吏官放下了笔,一边的士兵走上前,将誊抄的信件递给了朱瞻圭。
朱瞻圭看也没看,双手递给了老爷子。
“哼!”
“呵呵…”
老爷子看信的时候,一会儿发出不爽的冷哼,一会儿忍不住冷笑。
随着信件看完,老爷子扬了扬手中的信件,对在场的将领道:
“咱们兄弟辛辛苦苦的赶过来,这老小子竟然想跟咱们和谈,而且还想回到战前的状态。”
“真当咱们几十万弟兄,是闲着无聊到草原来遛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