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脸上的笑意让钟羌族长怒不可遏,在他看来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一阵寒光闪过,再度传来利器划过肉体的声响。
噗。。。
又是阎行暴起,一剑划破了钟羌族长的喉咙!
钟羌族长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只手指着韩遂不断大骂。
“唔。。。”
可惜喉咙被一剑切断,根本发不出一丝声响。
没过多久,钟羌族长也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帐内再次陷入了寂静,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深深刺激了这些尚未表态的羌族族长。
正当他们露出求助的目光看向四大部族族长之时,心都凉了半截!
身为羌族的实际领袖,四大族长仍旧面不改色,似乎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剩余的羌族族长也彻底明白了韩遂的意图,要么跟着他与刘璋血战,要么。。。立刻去死!
就在这时,刚刚离去的巩唐羌族长滇勿返回。
刚刚走入帅帐的他,立刻发出一阵惊呼。
“呀!这。。。这是怎么回事!”
滇勿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离去这么会的功夫,帐内就死了两个人!
韩遂并没有回答滇勿,反而向他提出了疑问。
“滇族长,你们族内有什么事?”
滇勿微微一愣,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韩刺史,这个时候你觉得能有什么好事吗?”
滇勿看似没有回答,实际上已经回答了韩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