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哪里有什么凭证。
“哼,我们走!”
刘备知道此处已经没法待下去了,赶紧带着关羽和昏倒的张飞离去。
张言愤恨的看着离去的刘备,心中已经对此人判了死刑。
“方才多谢刘校尉,没想到军中竟有此等野蛮之人!当真可恶!”
刘璋露出一个笑容,微微摇头表示不必客气。
随后指着远去的刘备说道:
“这人姓刘名备字玄德,常以汉室宗亲自诩,着实没脸没皮!”
“对了,之前还说自己是卢中郎的弟子,被卢中郎训斥多次。”
刘璋的话十分有深意,看着张言微眯的双眼,不禁嘴角。
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偷偷塞给宦官。
“璋多谢大人不远千里送来圣旨。大人还是早些休息吧。”
张言用手一捏,顿时喜笑颜开。
“刘校尉是明事理之人,难怪如此年纪就加官进爵。”
刘璋送走了张言,向厅内走去,他不想在此坐等,准备向卢植告辞。
“此等阿谀小人,刘校尉何故如此?”
卢植一脸失望的看着刘璋,贿赂宦官是他最为反感的。
刘璋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卢植,心中替他惋惜。
迂腐,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岂能毫无变通?
卢植若不是得罪宦官,也不至于落得凄惨的下场。
“刘校尉之后有何打算?与我在此围困张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