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桥亲自相迎这些古武界的大人物,灵武霄则是坐在主宅等候。
“秦老施主,你我有三十年没见了吧?”延熹大师手握禅杖,脸上满是感慨之色。
当年的三大家族,那是何等的强大?何等的气魄啊。
结果一场血腥的灾难过后,江湖上再也没了所谓的三大家族,没了秦家这个皇族,姜家这个尊族和姬家这个富族。
自然老朋友见面之后,必然是感慨连连。
但延熹大师也明白,这是秦朗的新日子,不好感慨这些血腥之事,立马就换了话题,对一旁的战天鹰说道:“战宗主,你和我也有十年未见了。”
战天鹰自然是每年都参加武林大会,但是延熹大师可从不参与这些,他每日在少林寺只吃斋念佛。
甚至他现在都有些觉得不可想象,延熹大师竟然会参加秦朗的婚礼,这太令人震撼了。
延熹大师已经整整十几年没有走出过少林寺的大门一步了,他可是得道高僧。
今日为了这一件婚礼,竟然亲自出关了。
“天鹰见过大师!”
战天鹰不敢怠慢,连忙朝着延熹大师行礼。
且不管心里想了什么,对延熹大师的尊敬要有,这是对前辈的礼数。
震惊的也不止战天鹰一个人,跟在战天鹰身后的雷伯生,同样震惊不已。
延熹大师已经一百岁的高龄了,和他师父同一个时代的人。
可他师父都已经死了,骨头都烂没了,偏偏这个延熹大师瘦是瘦了点,但依旧满面红光,明显中气十足,短时间根本不会有病疾。
他这个唐门的门主,也不能见到延熹大师不拜。
“晚辈唐门雷伯生,见过大师。”
雷伯生也走上前来,抱拳行礼。
延熹大师瘦弱的脸庞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眼睛却是深邃如同古井一样,没有半点的犀利之意,有的只是慈善。
“原来是雷施主,贫僧见礼。”延熹大师更是有礼数的,握着禅杖,微微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