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戒备心思越来越重了,可能也和年纪大有关系。”
“年纪越大的帝王,越是生性多疑,越是昏聩不清。”
“他有这样的表现,非常正常。”
秦朗在自己家说话,面对这几个可信的人,也没什么可含蓄的,有什么说什么。
总不能因为赵懿是国王,在家提及他也要行礼膜拜吧?
“我不傻,自然知道怎么做。”
秦銮通脸上带着笑意的开口,他自然猜到了国王的小心思,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去上当,落入国王挖的坑里面。
若是他当时真的答应接受参政仪事的权力的话,国王肯定会痛快的给自己,但在这之后,怕是要防备着自己了。
即便自己现在没答应,国王对自己的防备也绝对不会减少。
“不提他了,还是说说你小子吧。”
秦銮通摆了摆手,不再去提及这个国王赵懿。
他怎么做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试探也好,遏制打压也罢,都是人家的事情。
但有一件事,秦銮通可以管,甚至可以插手阻拦,那就是宗铁勋要杀秦朗这事。
亲爹要杀自己的亲儿子,目的就是为了复仇,目的就是发展他自己。
为了这个目标,他现在连儿子都可以舍弃。
“我有什么事?”秦朗满脸的疑虑不解之色,自己有什么事情需要提的吗?
自己这两天似乎很老实了吧?
除了追查一下老k的身份和所在地,还有帮助秦銮通想办法脱离国王,除此之外似乎没别的事情了。
“你们三个都是自家人,值得信任的人,有些话我也不隐瞒你们。”
“尤其是你,秦朗,这件事和你密切相关,你不得不信。”
秦銮通不打算替宗铁勋隐瞒什么,或者说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