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璀璨如星辰,壮阔如画卷的浪花,亦是一朵接一朵地暗了下去,一朵接一朵地归于虚无。
河面之上。
再无先前的恢宏与磅礴,只余下一片看不到尽头的空白。
不见无量现世。
不见无量量生灵。
不见一丝一毫道法存在的痕迹……只剩下了一片绝对的虚无,空寂,以及空白!
旧河,已死!
一片绝对的空白虚无之上,罗的身形已然虚淡到了极致。
这种虚淡。
并非是虚弱。
因为他的道法依旧浩瀚,依旧深邃,依旧带着那无终无极的意蕴。
只不过。
这份浩瀚和深邃,此刻却像是被什么力量一点一点地抽离着,一点一点地散去着。
因为新河的诞生,需要他散去自我,更需要他将自己的道法,自己的存在,自己这一生所有的一切,尽数化作新河的河床。
可偏偏。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任何变化,因为这本就是他谋划的一部分,本就在他的预料中。
目光一垂。
落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上。
相比先前。
这只手已经近乎透明到了极致,透过掌心,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眼前的那片绝对空白。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