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他埋怨起了耿治。
“我……”
耿治一脸憋屈,顿时嚷嚷了起来。
“会长,几位长老给我作证,这事能怪我?我能提前知道他是谁不成?再说了,这水晶令牌的规矩,是你亲自定下的,那可是二十五枚遗府令牌,不给他水晶令牌给他什么!还有,这次咱们赚了多少,你不清楚?”
二人之间、
似乎并不像寻常上下级,反倒像是同僚战友一样,不管你位置修为高低,说吵就能吵起来。
三名长老头疼不已。
那个小子看来就是个灾星啊,走到哪,乱到哪!
这二位。
已经多少年没这么吵过了?
……
计无涯小院里的禁制,反倒不如顾寒那里,根本没什么威力可言,仅有的作用,便是隔绝旁人的神念探查罢了。
凭他的修为。
凭他的地位。
遍数整个天南界,也没人敢在这里捣乱。
鸡和狗子不算。
当日里,牧丰离开之后,小黑没能报仇,闷闷不乐了很久,重明心疼小弟,只得承诺带它捉鱼,只是以重明的脑子,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带着小黑日日夜夜在这里蹲点,以求计无涯能够暂离片刻。
许是大道垂怜。
没等几日,便有了这个绝佳的机会。
“小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