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来a市,怎么不来我们身边啊?电话也打不通,您知道她是去哪儿吗?”叶声声又问。
宫紫熙想到小妹跟她说的话,她也不隐瞒。
“她之前不是跟她师父一直住在乡下吗?说是有东西落在那里了,她过去取,可能过两天就回来了,你们不用担心。”
叶声声这才放心。
她跟长辈寒暄了几句后,准备挂电话,宫紫熙却有些生气道:
“小妹才走一晚上,你们怎么就知道了?难不成你们还时时刻刻派人盯着我们的行踪?”
叶声声顿住。
一时哑语。
宫紫熙又道:
“声声,你劝劝你的两位哥哥,让他放过我们吧,我们现在无权无势的,真不值得他们花人力每天都监视着我们。
这样搞得我们就好像犯人一样,连基本的私生活都没有。”
“让他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风水是会轮流转的。”
宫紫熙表现得有些气愤,话音刚落就挂了电话。
没有留给叶声声多说一个字的机会。
叶声声放下手机。
心里一时羞愧难当。
叶彻抬手拥了拥她,“这是大哥跟阿起的事,你不用放心上,他们做事有他们自己的原则。”
“可宫遇都死了,他们还监视连翘跟奶奶做什么呢?两个女人能干什么?”
叶彻解释,“说不定是因为阿起还惦记连翘,虽不能在一起,但想时刻知道她的情况呢?”
叶声声起身下床,“算了,你自己去公司吧,我去庄园一趟。”
叶彻允了她,把叶芯苒留在叶公馆,亲自开车将她跟孩子送去庄园才去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