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静点头:“我是这么打算的,就不知道老天爷让我活多少岁了。”
小松这才知道被骗了,可它也没了伤心的情绪了:
“小黑说它要葬在你和它一起挑选的那个山里。”
田静的鼻头一酸,人和物相处出了感情,真的不是好事。
她和小松陪着小黑聊到了太阳西下,小黑终于闭上了眼睛。
田静的泪水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和小松说着小黑以及小黑爹的事情。
凌晨,几乎成了冰棒人的田静,才活动活动身躯,把僵硬的小黑放进筐里:
“小松,你说得对,我临走之前,一定不来看你。”
小松又后悔了:“不!要来,你一定要来,就在我这里,我们一起回忆往事,免得时间一长,我就忘了你。”
田静挑起筐离开:“再说吧,要是我能动,我就来。要是我瘫在床上了,你就当我还在山下用异能假装努力的种地。”
埋葬了小黑,田静去了山谷看姥爷。
阿光没想到田组长会在年前进山谷。
他下了山洞,把年货都运上了山洞里:“田组长,三个月都别给我送食物了,我吃不完的。”
看着消瘦不少的阿光,田静问道:“你要不要下山?”
阿光摇头:“我待在这里很好,山下,没有我想陪的人。”
田静不再劝,看了眼趴在洞口晒日头的小白,不知道弄只狗陪着阿光是好还是不好。
蹲在姥爷坟边,田静絮叨了一些琐事,才下山。
回到四合院,她就被围住了,大家都担心她一夜未归。
田静摇头说自己没事,小黑直到天黑才咽气,她等到天亮才去掩埋的。
李惟丽哭着说她没有陪小黑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