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昨晚那保镖只开一条门,就能进陈爷爷房子的原因。
推不开?田静抬脚要踹。
“我来。”
欧阳梅花赶来,一个孕妇,武力再强的孕妇,也没有抬脚踹门的啊。
内力呢?急糊涂了吗?
欧阳梅花的手放在门上,只一秒,门就开了,门后顶着的棍子断了一段,倒在了地上。
“奇怪,怎么没有门栓?”
田静哪里有时间和心情回答她的问题?
着急跨进门槛,就看到床上穿戴整齐躺得笔直的陈爷爷,双目紧闭,嘴角带笑。
不!
她弯腰想要抱起陈爷爷的身体,她有小松,肯定能救回。
她的手被一双大手给按住,“甜甜,陈爷爷已经走了,你摸摸,都已经凉了。”
“不!你胡说,昨天他还畅想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豪迈。”
“甜甜乖。”李正国把人给搂进怀里,小声安慰着:“他的使命结束了,他累了,他也知道我们不会不管锁柱和小福的。”
“他很知足、很放心,他对得起他这一支的列祖列宗。”
“正哥~”田静哭了出来,“怪我,怪我,他昨晚就是故意的,我居然没发现。”
“不,我也没发现。我们都有错,别朝自己身上揽,外面有人来了。”
欧阳梅花听着这对夫妻的对话,脑子里是一团乱麻。
院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陈锁柱抱着儿子,和李敏两人跑了进来,“爷爷?”
看到床上人的模样,他扑通一声跪下,痛哭失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