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静讥讽的话语,并不能打断陈耀明的美梦,“刚才你已经承认是我闺女了。”
田静不知道第一世的自己,到底有多蠢,居然被这样的人给糊弄了。
“就算我是你亲闺女,请问贵客同志,在你亲闺女已经嫁人了、不仅生了两个娃儿、又怀上了一个的时候,你叫亲闺女跟你回家去?”
“你早做什么去了?你的亲闺女小的时候,需要父母疼爱的时候,你死到哪里去了?”
“现在不需要了,你偏要来带亲闺女回家,让你的外孙同样失去母亲的疼爱,你的心到底有多狠?”
“你又到底有多恨你的这个亲闺女?在她小的时候把她扔了,然后又让她的孩子继续她的痛苦?”
“你这么恨你的亲闺女,你又做出一副好父亲的模样,是不是在你的亲闺女身上有所图谋?”
“我这个人很干脆,说话喜欢直来直往,你说你想要什么吧?你的后媳妇给你生了五个娃儿了,你真不缺娃儿给你发挥父爱。”
“直说吧,我这里有什么是你需要的?有,就给你,没有,我也没有办法。我被丢掉的时候,还很小,不记事。”
原本有些被陈耀明打动了的社员,立刻觉得田静说得太对了。
把嫁出去的闺女带回家,是一个疼爱闺女的父亲能做出来的吗?又不是婚姻不幸福。
陈耀明的嘴角抽了抽,这死丫头太狡猾了,不但不上当,还把他说成狠辣无情之人。
眼见田静挥手准备让人把他们给送出村去了,陈耀明忙问,“你小时候脖子上戴着一个饰品,还在不在?”
田静问,“很贵重吗?”
陈耀明欣喜,“是的,很贵重。”
“你扔亲闺女的时候,到底有多么着急?贵重物品都没来得及摘下去?”
陈耀明的表情一滞,“那是你奶奶偷偷给你戴上的。”
“所以,小小的娃儿,不但被你们给扔掉了,还替你们挡了一灾?毕竟那时候要是被发现了很贵重的饰品,可能会被更改成分的,对吧?”
句句话,都会田静被挖苦,陈耀明没了多少耐心,“我们那时候的苦衷,你不懂。”
田静更没耐心了,“既然我不懂你们那时候的苦衷,也就没必要为现在的你们排忧解难,对不对?”
“你们去找捡了你闺女那家问一问吧,我手上可没有贵重饰品。林广德,快把他们弄走,陈爷爷的丧事要操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