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冷笑道:“府里的规矩,旷工不到者,要吃十个板子!”
秀怡立刻叫道:“你胡说!我哥说过,旷了一天工,要么罚十个铁钱,要么自己出府!哪里有挨板子的说法?”
青年没有理会秀怡,径直对余非鱼说道:“不想挨板子也行,你我跟我打一场,如果答应,我就不将今天的事告诉上面!”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呼喝起来,大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秀怡怕余非鱼真的应战,抓住他衣袖:“别跟他打,我这里有些铁钱,咱们认罚!”
青年身高体壮,块头比余非鱼大一圈。
真要打起来,秀怡担心余非鱼会受伤。
余非鱼一笑,微微摇了摇头。
一天之前,他或许会怵战,但是现在,完全没了必要。
余非鱼上前一步,大声道:“好,我跟你打!”
青年一听,虽然有些意外,但却忍不住得意起来。
他早想揍余非鱼一顿,此刻终于得偿所愿。
今天就让这个病怏怏的小白脸,尝尝自己拳头的厉害!
秀怡满脸担心,想阻止余非鱼上前应战。
余非鱼一笑,正色道:“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今日被人欺负到头上,如果再忍,以后都抬不起头来!你今日若阻止我,以后就再不相见!”
秀怡被余非鱼的义正言辞震慑住,她看着余非鱼的脸庞,瞬间觉得对方的形象高大起来,似乎余非鱼即便败了,也败得十分光荣。
余非鱼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装完逼,大喝一声:“来吧!”
青年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立刻挥出一拳,直奔余非鱼面门而去。
青年长得身高体壮,但却从来没有习过武,打架都是直来直去,没有什么招式变化。
余非鱼看上去不如青年强壮,但是已经觉醒血脉,力气是成年壮汉十倍。
面对青年凶猛的攻势,他同样挥出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