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军抻了一个懒腰。
高英豪哈哈大笑,“行,小军,要是三叔这招不好使,就用你那招。”
高英豪一踩油门,切诺基调了个头,驶入夜色中。
第二天五点,天刚亮,胡同里就传出一个女人的咒骂声,“是哪个缺了大德的干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呕,恶心死我了,呕,卧槽你十八辈祖宗,这么多大粪,呕!”
这骂声和呕吐声就像公鸡报晓,胡同里的人都被吵醒了,马上,骂声四起。
“怎么没电了?”
“水也停了。”
“刘大妈家的大门被人涂满了大粪。”
“这他妈谁干的,要是让老子逮着他,弄不死他。”
一个五十多岁,国字脸,工人打扮的大爷站在四合院中间,恨恨的大骂道,“这还用问吗?
肯定是那帮拆迁的干的,这是逼咱们搬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