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涛摇摇头，“我没有这个能量，否则就不会出现那个波折。”
张英杰脸色瞬间一边，看向冯涛，“你是不是担心你老师骂你，所以也在帮刘飞？”
冯涛苦笑一下，“英杰，我之前就说过，我老师的事情，我决定不了，只是帮你问问。”
张英杰依旧不相信，再次核实道：“后来决定在望海市人民医院组织讲座真的不是你的原因？”
冯涛肯定摇摇头，脸上露出惭愧的笑容。
克洛斯看向张英杰，冷哼一声，“除了我师父，没有人能够改变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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