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斯图雅特在后边埋伏呢?你有几分胜算?”
“现在斯图雅特算个啥?当年他能横扫千军,今天他那点能耐够干啥的?”
听荷丽拉雅这么说,杜瑞丽犹豫了。之前与斯图雅特交手,是以二敌众才落败,现在只有一个猴神,就算是计,也不是不可以将计就计。他仔细地想了又想,才说:“荷丽拉雅,你迎战可以,但不要打头阵,在阵尾观望。我会派一队人马从侧翼截断他们的队伍,等你看到他们阵中大乱就可以全力出击了。”
“好。”
长脖子堕神问:“那我呢?”
“你在山下埋伏,如果发现局势不对,及时出兵,救荷丽拉雅回来。”
“好。”
…………
山底下,童绍唯站在白色的战车上,车前有两匹白马昂首待命,白色的长鬃随风拂动。
等了一会没人回应,童绍唯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去问费瑟奥。
“费将军!”
费瑟奥离得比较远,没听见。童绍唯清清嗓子,抬高了嗓门又喊了一声:“费将军!”
可费瑟奥还是没听见,旁边的天使就替她叫了一声:“将军,童将军叫您呢。”
费瑟奥也在战车上,这时候不能下车走过来,也不能驱车挪过来,只能高着嗓子问:“怎么了童将军!?”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他们不出来!得叫阵!”
“我不会啊!”
“放心!我来!”
说着,天使大军中让出一条路来,最前排的盾兵也将盾牌挪向两边,像打开一扇门。费瑟奥常年在四个塔楼间喊话,来到阵前粗嗓门扯开来如铜锣开道。刚开始叫的还算文雅,但时间长了就荤的素的一起卷,一句一句骂的对面家里祠堂都跟着颤。
不知道骂了多久,费瑟奥也骂的嗓子疼,用恢复法术清清嗓子,正要再喊,火山口漆黑的大城门有动静,似乎是打开了,接着就有一路火红的队伍哇呀怪叫着冲出来。另外还有大群会飞的堕神从空中俯冲,率先杀下来。费瑟奥大喊一声:“弓箭手掩护!”
霎那间万箭齐发,黑压压一片箭雨迎面撞上冲过来的堕神,打头的劈里啪啦从空中掉下来,有的摔在地上,身体或扭曲或破碎,在燃烧中化为灰烬,有的在坠落时,于空中就已烧尽,随风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