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颜一源羞愧难当。
顾轻舟却笑了笑:“好了,正如司宇所言,我也没吃什么亏,还抓到了魏家的把柄,就这样算了吧。”
说罢,她转身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顾轻舟一直在揉按眉心,她的情绪前所未有的糟糕。
副官早已把一切,人证物证,都准备妥当,会送往警备厅。
顾轻舟回到了新宅,洗澡的时候,一个人在浴室里呆了很久,肌肤都泡得有些起皱。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
她洗好澡,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她接了电话。
司行霈问她:“今晚过得很惊险?”
哪怕他知道,她能处理得很漂亮,他仍是心惊胆战,怕她一个不小心,就要受罪遭殃。
“惊险谈不上,情绪很复杂。”顾轻舟低声。
司行霈问她怎么了。
顾轻舟沉默。
她把电话夹在肩头,听着话筒,手却在擦湿漉漉的头发。
“告诉我,轻舟。”司行霈追问。
顾轻舟这才慢腾腾道:“我的朋友们都觉得我行事刻薄。”
当时,颜洛水和谢舜民在场,还有霍拢静。
他们若是真的赞同顾轻舟让魏清寒和蝶飞自相残杀,司宇就不会出现。
可见,顾轻舟的所作所为,在他们看来也太过于苛刻。
可成王败寇,假如顾轻舟是失败者,魏清寒是不会手软半分的,到时候她的朋友们,真的能拯救她吗?
“轻舟。”司行霈的声音,倏然就柔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