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一愣,调侃道:“现如今,数人头都流行用亩了吗?”
“哈哈哈!”帐中一片哄笑。
“对了殿下,”夏雨扫视了一下左右,有些诧异的道:“怎不见那徐圆朗、孟海公?”
众人眼神都有些暧昧,这等首鼠两端的货色,自是谁都不待见的。
只不过,人家策应唐军,可是立了大功的,却不好说太多。
李世民给夏雨递了个眼色,打着哈哈道:“两位将军对夏军较熟,孤请他们率部看押俘虏去了。”
夏雨会意,当即转移话题道:“对了,可曾捉到那曹皇后和伪夏太子?”
一听这话,李世民脸色便有些悻悻:“却是来迟一步!那伪相齐善行,竟早一步汇合了二人,逃之夭夭了。”
夏雨脸色一变,急道:“殿下,若让三人逃回河北,必生后患!”
夏国在河北,依然有十万大军,还有刘黑闼、苏定方等四大将,若有人号召,其祸不小。
“孤明白。”李世民安慰夏雨道:“军师放心,孤已火速派人往荥阳、管州、汴州传令,全力截杀郑军残部,务必不让三人走脱。”
夏雨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殿下,那齐善行狡诈多谋,向东还有夏军残部策应,恐怕未必能得手。”
“臣以为,还是要速派大将,沿途追击,彻底断绝伪夏死灰复燃的希望。”
“这样啊,可将士们奋战一天,已经有些乏了。”
李世民有些犹豫,却是认为这等着急忙慌、如临大敌,似乎没有必要。
毕竟,连窦建德这个大夏皇帝都被俘了,便有几个漏网之鱼,又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他日李唐号令所至,谁敢不望风而降!?
“殿下,”夏雨有些急了:“齐善行不足虑,那曹皇后也不足虑,那伪太子窦骁不过十四、五岁,更不足虑!”
“但这三人却是旗帜,可以号令伪夏旧部、收拢河北民心的旗帜。”
“而且,那留守洺州的刘黑闼,更是足以匹敌窦建德的枭雄之姿。”
“说句不客气的话,整个大唐,也就殿下和太子能勉强压制此人,余者皆不是其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