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啊,麻利的回家点点家底、置办彩礼就是了。
“请郑公放心,雨回去就准备。”夏雨爽快答应,心中却有点忐忑。
虽然郑亭一早就说过,郑氏嫁女,不图多少彩礼,甚至陪嫁的嫁妆,都会格外的丰厚。
但毕竟是郑氏嫡女,彩礼总不能太寒碜,这样双方脸面都不好看。
所以,他哪点家底,究竟够不够用,还真不好说。
须臾,出了郑府。
苏定方马上兴奋的向夏雨道喜:“恭喜老师,能娶五姓嫡女,必能光耀门楣、让天下侧目。”
左辉也佩服道:“师叔,都说宁娶五姓女、不入帝王家。能与郑家互为奥援,您在大唐,便能稳如磐石。”
夏雨却面露苦笑,一边走向马车,一边道:“虽然是好事,但就怕兜里紧啊。”
左辉马上反应过来。
他比单纯一个武人的苏定方机灵得多,也经常在民间走动游历,自然知道其中利害。
“咝——”左辉忍不住咋舌道:“是啊,要娶五姓女,代价可不小啊。去年初,秦琼将军续弦,娶的是崔氏庶女,师叔可知花了多少钱?”
夏雨眼睛一亮,这正好做参考啊,也不忙着上车了,忙道:“花费多少?”
“彩礼是黄金三千两!另有陪门财黄金三百两、钱百万、良田一千亩、长安大宅一座、另绸缎三千匹!”
“这还不算府中家俱、酒宴、杂物、人力等方面的花费。”
“折合起来,怕不下七千两黄金,也就是约14万贯,足抵一万户平民一年的耗费!”
“据说,当时秦将军几乎掏空了家底,还向秦王、程咬金等借了不少,东征回来才堪堪还上。”
听了左辉之话,夏雨和苏定方都是目瞪口呆。
苏定方一脸难以置信道:“这、这,花费如此之多,简直是太过奢靡,这可是乱世啊!”
他看向夏雨,苦笑道:“老师,这还只是崔氏庶女,如今,您要娶的可是郑氏嫡女,这花费——”
他一个寒门子弟,真是不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