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想不到，于景归居然把她的心思都点了出来。
他的话，一点面子都不给，把她的自尊都拉出来踩到了脚下。
“景归，你别乱说。”方敬山气得站起了身。
“方部长，这世上的事，只有不做。没有做了，别人绝对不会知道的事。”
于景归依旧不客气。
“人的胃口不能太大，不然容易出问题。”
方敬山跟方若菲气呼呼地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于武彰跟于景归。
于景希已经睡了，吕芬在医院值班，于景添还没回来。
父子俩面对面坐着，一时相顾无言。
于景归没想到于武彰会说那样的话，他原本以为父亲哪怕不直接答应方敬山，也会考虑考虑，给方敬山一个模棱两可的态度。
谁知道他竟然直接拒绝了。
而且拒绝得那么干脆。
于武彰也没想到于景归会突然回来，亦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
不过他一想，就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了。
一开始他以为那车声是隔壁的，但现在看来，那来的其实是他二儿子。
“你就这么紧张这个事情？”好一会儿，于武彰打破了沉默。
“爸。”于景归认真看着于武彰，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看他。
他以前以为自己很了解他，觉得他是一个为了权势什么都可以利用跟舍弃的人。
尤其儿女的婚姻，那是必须要利用的。
但现在看，他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么了解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