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所以他很开心,一直面带笑意。
这与他平日里给人冷酷的印象完全不同,温和得堪比于景添,让他仿佛失去了攻击性。
两名青年对望一眼,纳闷摇头,“没有啊!”
“没有呀,那我觉得可以跟你们领导提提意见,改去整理野史,这么会编,不然多屈才。”
整理野史无异于下放,说话的两人脸色变了变。
虽然他们是于家对头势力的人,但他们职务并不高。
于家有心动他们并不难。
工作就是命,他们想晋升,哪怕不能晋升,现在的工作也挺好,可不想就这么废了。
于景归一句话就扼住了两人的命门,两人打着哈哈,“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羡慕于厂长。
恭喜你新婚快乐,祝你们白头偕老~”
“对,这杯酒,我们敬你们。”两人服软举起酒杯。
“一杯就够了?”于景归凉凉说。
两人对望一眼,“一杯哪儿够,肯定要三杯啊!”
“我们不缺酒。”于景归一笑,“来喝我的喜酒,当然要喝个尽兴,三杯哪儿够?应该要三瓶吧。”
“三瓶?”两人苦哈哈地对望一眼,“会不会太多了?”
于景归有心给人一个下马威,按下某些蠢蠢欲动的心。
听了他们的话,笑意加深,眼神却更加犀利,“今天你们来喝我的喜酒,如果喝得不尽兴,岂不让人说我们招待不周?”
“你们这酒都是好酒,一人三瓶就要喝掉六瓶,要花不少钱呢,多浪费啊,你说是吧新娘子?”其中一个青年的目光落到了,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陈昭昭身上。
虽然被她的容貌惊艳到,但不论怎么说她是农村人,肯定很节约,害怕浪费。
只要新娘子应了他的话,他就能以此摆脱喝酒的命运。
于景归盯着说话的青年,眼眸沉了沉,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媳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