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月娥点点头,把今天的事情说了。
李广成听完,很震惊,“醋厂的人怎么能这么做?”顿了下立即说。
“他们绝对没有跟我说过。”
然后他就悟到了妻子刚刚为什么那么问,看向陈昭昭说:“我们也绝对不会干出背叛你的事情。”
他相信妻子相信他,所以,妻子那样问他是怕陈昭昭怀疑。
于月娥也点头说:“是的,我们能保证。”
虽然陈昭昭没说怀疑他们,但她怕她会有这样的想法。
换位思考一下,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也会有怀疑,毕竟这中间的谁都有嫌疑。
陈昭昭一笑,“叔,婶子,你们不用这样,我既然找你们做这个事,那肯定足够信任你们,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们。”
她确实没有怀疑过他们,但他们怕她怀疑,把想法说了出来,主动保证也好。
这样不容易有嫌隙。
于月娥跟李广成见陈昭昭说得真诚,松了一口气。
“我过来……”陈昭昭说,“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说。”
于月娥跟李广成点头,认真看她。
她指了指院里的水桶,“咱们得把醋桶做个标记跟编号,以后从我们这里出去的醋桶必须是有标记跟编号的。”
三人去了书房,陈昭昭再把具体的操作说了说,李广成跟于月娥一一记下。
陈昭昭说:“现在食品厂里的醋桶,我都检查过,是我们这里出去的,我晚点会去做标记。
拿回来后到时把编号印上去。”
陈昭昭把标记的符号在纸上写给他们,再告诉他们怎么写编号,如何印到桶上。
当然食品厂里的醋桶,她已经趁着检查的功夫,把标记弄了上去。
当时她是为了防止醋厂那边耍赖,好当场做对比,好在赵宏达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