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山冷冷看了她一眼。
她心一抽,立马敛了态度,垂着头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晚饭不用做了。”黄助手说,你来大厅一趟。
而他说话的时间,黄鹤山跟医生已经往大厅走去。
孙家丽忐忑地跟上,不明白为什么黄鹤山的表情这么不好。
陈昭昭看到黄鹤山他们回来了,立马摆好了看戏的姿势。
黄鹤山院内大厅里,气氛冷得仿佛能凝出冰来。
孙家丽走进去,垂着头站在那里都直打颤。
黄鹤山坐在主位上,等着人燃了香上了茶,才冷冷瞥了孙家丽一眼,朝黄助手示意。
黄助手立即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检验报告递给孙家丽,“认字吧?”
孙家丽点头,接过检验报告看了起来。
她一边看脸色一边变,到最后慌得不行,“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她理解的意思吧?
“意思就是,你提供的药酒没有任何特别有效的药物成分,甚至连普通的药酒都不如。”医生说,“就是水加一点酒一点草药跟一点颜料而已。”
“怎么可能,不可能。”孙家丽急忙否认,眼睛都要瞪突了,“这药酒我女儿用了确实很有用,怎么可能一点用没有?你们不信可以去机关医院问医生。
你这检验是不是搞错了?”
“我的检验绝对没有错,而且我还根据你说的效果做了试验,结果证明,这药酒确实一点用没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孙家丽不信,明明于景仪用得好好的,怎么会没用?
她不信。
黄鹤山抚着杯盖,冷冷看着她,见她模样不似作假,但他更信自己医生的检测,所以问题出在哪儿呢?
“你还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吧?我这人最讨厌别人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