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是一个残缺的人。
不过,好吧,她遇到了他。
想到青年,她露出笑来,收拢心思说:“其实于景归跟陈昭昭的感情特别好。
于景归他们一家都很喜欢她。
毕竟她救过于景添的命。
她是于家的恩人,于家不可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于景仪跟孙艳容说了一堆陈昭昭在于家的真实情况。
孙艳容只觉得这些话,每个字都是刺,根根扎在她心头,把她的心扎成了个刺猬。
“既然这样,我还怎么能……”
“正因为这样,你才更要把陈昭昭换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于景仪阴沉地说。
“你……?”孙艳容被于景仪这模样吓到。
“他们害我妈坐牢,对我见死不救,我恨他们,很奇怪吗?”于景仪朝她翻白眼。
孙艳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你说帮我,怎么帮?”
“这个事情得用些特殊手段,你敢吗?”于景仪冰冷而挑衅地问。
“什么特殊手段?”孙艳容有些害怕。
于景仪冷冷一笑,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
孙艳容听完更害怕了,这可是犯法的事啊!
“怎么样?敢吗?”于景仪挑衅地问。
孙艳容犹豫,“能不能让我考虑考虑?”
“行。”于景仪点头,“你考虑考虑,明天我再来找你。”
她说完就站起身走了,留下一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