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研究一下。”韩为勋说,“这么好的药酒,如果能常备的话就好了,寄希望于偶遇走方郎中的缘分,不如自己研究制作出来。”
“这样啊~”于景归思索了下,“韩大夫有这样的想法挺好,但是我妻子现在伤重。
当初那郎中说,一次伤至少要用一瓶药酒。
我怕这药酒给了你一些,我妻子没法完全恢复怎么办?”
“这……”韩大夫想了想,“看你妻子的恢复速度,少一瓶盖应该没关系的。”
“可是我不敢赌。”于景归说,“不如这样,我们先用,等我妻子伤好了,还剩就全给你。
既然你说不用全用完也能痊愈,那就到时再说吧,你看行吗?”
于景归这样说的话,韩为勋哪能拒绝,而且想到陈昭昭上午的嘤嘤嘤,只有应下。
“当然是陈同志的恢复重要。”
而且这样的话,他们之后就能名正言顺地跟他们联络了。
这一晚依旧很平静。
当然这只是对于陈昭昭跟于景归而言。
韩为勋他们内心是不平静的,因为陈昭昭跟于景归太过腻歪,引起了他们严重的心理不适。
第二天,陈昭昭的情况又好转许多。
她的恢复速度让韩为勋激动,但又有些失望。
似乎并没有传说中那么的好啊!
陈昭昭没有让药酒完全展现作用,只是按韩为勋的预测,勉强地恢复到能移动。
她想下山,可不想一直待在这简陋的茅草屋里。
于景归在韩为勋三人的帮助下,把陈昭昭抬下山送去了医院。
于景归开车,陈昭昭躺在后面要人照看着,韩为勋三人便跟着一起去医院。
路上,韩为勋就在想着,怎么留在陈昭昭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