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仪看着开门的陌生男人,说:“嵩哥让我来的。”
男人一脸纳闷,“这里没有嵩哥,你走吧。”
“怎么会没有?”于景仪急了,她从未想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她飞快掏出信,“这是嵩哥让人给我的信,让我到这里找他的啊!”
于景仪非常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男人接过信,看了看,再递还给她,“这什么信啊?骗你玩的吧,这是我家,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去别的地方找吧。”
男人说完“砰”地关上了院门。
于景仪站在外面僵住了。
信不是嵩哥写的?这里没有嵩哥?
怎么可能?
谁会知道她在那个院子里,还给她乱写信?绝对不可能。
她来的路上,想过无数种见着嵩哥的情形,但唯独没想过这样。
她站在那里,不动,她还没法接受这个事。
而男人关门回了院里,立即把情况跟轮椅青年说了。
轮椅青年眼神阴沉至极,“有人冒充我给她写信?看来,这里暴露了!”
“那怎么办?”男人问。
“她是自己来的?附近有没有人盯着?”
“是自己来的,附近没发现……”
“砰砰砰~”
男人的话被重重的拍门声打断。
轮椅青年暗暗咬了下牙,阴冷的眼眸里闪过杀气,“把我薄皮面具拿来。”
有保镖去拿来了他的薄皮面具,看他这意思是要见于景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