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场婚礼,可真是,好戏一出接一出啊。
“大家给我评评理,我好心邀他喝酒,他却拿酒泼我,你以为你城里人多了不起?你身份高就能随便欺负人了吗?
你是城里人瞧不起我农村人,不愿意喝我敬的酒就算了,你还泼我?你算什么男人?”
很多人被他调动起了情绪,排斥谴责地看着于景归,觉得他做得太过分。
觉得赵三宽的话,说得很有道理,城里人不喝农村人敬酒,不喝就不喝吧,泼人家干什么?
这还是参加人家的婚宴呢?
陈昭昭也奇怪于景归怎么会泼赵三宽,按理说,他不是会干这种事的性格啊。
“我为什么泼你?”于景归冷若冰霜地看着他,“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