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里塞团棉花,吸酒,等酒满了,找个空挡上厕所,把酒挤掉,再战。
他装醉酒就是想看看后续,现在看到了,他也不用装了。
至于为什么说晕,大概是不想陈昭昭知道他逃酒的事,既然他没逃酒喝了那么多,一点事没有,那也太不正常了。
陈昭昭点点头,没深究,“我从老张家来的。”
“什么时候去的?”
“就跟在你们后面去的,到了就躲在后院。”
“我怎么没发现?”于景归诧异,要知道他的侦查力跟感知都很敏锐的。
“我躲得好啊。”陈昭昭傲然一笑,她都躲空间里了,于景归再厉害也发现不了啊。
于景归惊讶地打量着陈昭昭,“你躲哪儿了?”
老张家的后院不大,跟陈昭昭家一样,有猪圈鸡鸭舍跟厕所,篱笆墙围起来后面是村里的小路。
可以躲的地方有限,而这些地方有人躲着的话,他应该都能发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