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了一番,“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心理建设,她就非常淡定地洗脸刷牙,快速回房放脸盆牙刷跟毛巾。
他们的洗漱用品都是放在自己房里的。
陈昭昭在房里,看到于景归出了后院这才去上厕所,从厕所回来又直接回房。
直到赵有常过来,她才出来,没事人一样跟于景归一起抬着豆腐上牛车。
压好的豆腐切好块,少的话一般是放到水桶里用水泡着,今天的因为多,就放到大木盆里。
这木盆再加上村里的菜,牛车就装得满满当当没法再坐人了。
“昭昭啊,你只能坐于同志的自行车去了。”赵有常说。
今天陈昭昭准备去跟林习斯谈豆腐的事,很重要必须亲自去。
本来应该是坐牛车去,她原本还想可以避免跟于景归相处,以免尴尬,谁知道得坐他自行车?
这个年代,坐男人自行车的后座,有种不好明说的亲密。
一般情况下一般男人她倒是无所谓,不会计较那么多,毕竟是经历过后世大风大浪的重生人士。
但她现在跟于景归关系尴尬,又刚刚发生那么尴尬的事,她有点不知道怎么描述的复杂的排斥心理。
赵有常装好车就出发了。
于景归上了自行车,单脚撑地,见陈昭昭站在那里跟雕塑一样迟迟不动,看出了她的排斥,心里有点想笑又有点好气。
不过他压住了所有情绪,很自然地招呼,“准备走了,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