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昭，“……”
她感觉心跳又有点失常了，大佬不会……？
还没想完呢，就听于景归说：“按我们的约定，你是我的对手，我当然要对对手足够了解，只有足够了解才能一击必胜。”
陈昭昭，“……”
她就不应该多想，大佬怎么会喜欢她呢？他又不傻，他只是来跟她抢女儿的。
“所以，你也要足够了解我才行。”于景归这话说得自然，却又隐隐带着点刻意。
陈昭昭，“……”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但我不会为了解你做什么。
因为认识你两世，我已经足够了解你了。
“了不了解，其实不重要。”陈昭昭逆反心上来了，“我们是对手，但不是敌人，我们的目标是把小妮留在自己身边，只要足够了解小妮就行。
我们又何必有太多牵扯呢？”
“我只是不想到时小妮跟我走了，你太难过，了解你，让你能好好接受。”
“哟～口气真大，到时小妮选择我，我可不管你难不难过，能不能好好接受。”
“你就这么不在意我？”
“我为什么要在意你？”
“你真的一点都……”于景归问到一半，停住了，这么显而易见的事，问了干什么，她确实是一点都不喜欢他了啊，才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什么？”陈昭昭等了等，没等到于景归后话问了句。
于景归一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生气，“一点都不善良，我劝你善良一点。”
“嘿~”陈昭昭笑出声，“我这么善良的小仙女还不善良？那要哪样才善良？”
“你可真好意思。”于景归心里的气被笑击散。
“说事实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昭昭大言不惭，好吧，不是大言不惭，本来就是事实嘛。
她觉得她是真的很善良，如果不善良，前世她也不会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