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高大阳光,勤劳善良成熟稳重的男孩子,反正咱们村里没有。”陈四梅说,“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
“你还真想过还说了出来,不害臊。”陈三梅调侃她。
“你难道没想过吗?”陈四梅反驳,“你要敢说你没想过,我才不信呢,试问,哪个少女不怀春啊?“
“哎呀~你可真是不害臊,你可别说了,羞不羞?羞死人了。”
“哎哟,三姐,不要不好意思嘛,我觉得四姐说得很对,快说你思怀哪样的男孩子?”陈昭昭笑着加入。
“我才不像你们呢,我没思过。”
“我们怎么了?”
“你们一个思于同志,一个思不知名的兵哥哥,我谁都不思。”
“兵哥哥?”陈昭昭诧异看向陈四梅,“什么兵哥哥?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能知道?”陈三梅毫不客气地怼她,“你那时候一颗心全挂在于同志身上,天天就思着于同志,哪里关心我们的情况啊,以后你多关心就什么都能知道了,不然,什么都不知道。”
“……”陈昭昭,“你说得很对,以后不要说了。”
“哈哈……”姐妹几个笑了起来。
笑过后陈三梅又说:“我真的很奇怪,你以前那么喜欢于同志,怎么现在就一点不喜欢了?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站在外面还没走的于景归,听了这个问题,一下紧张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他没有听别人墙角的习惯,但他刚刚竟鬼使神差地站在了这里。
现在想,或许就是为了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现在越来越赞同陈昭昭的婚姻观,曾经他对婚姻没什么想法,到了年龄家里安排一个合适的,然后就结婚生子,没想过情感的问题。
但现在听了陈昭昭的话,他觉得或许该找一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女同志结婚。
所以,他得知道曾经那么喜欢他的女孩为什么不喜欢他了,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屏息听着里面的声音,却只听陈昭昭说:“你爱信不信。”
“到底为什么?”陈三梅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