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昭昭朝她笑笑再看向孙长远,她没有错过他眼中对她的厌恶跟嫌弃,脸色更冷地说:“滚。”
孙长远感觉自尊受到了屈辱,心里很生气,面上却不显,他无辜地看着陈昭昭说。
“昭昭同志,我是来给你爸送药的,你看我这样了,都还惦记着给叔送药,你怎么能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呢?”
“我们不要你的药,你赶紧滚吧。”
“我的药很好的,我伤得比叔重,现在都好多了,我见叔下田干活了,他伤还没好,怎么能干活呢?
我知道他急着赚工分,所以这药更要用了。”
陈昭昭翻了个白眼,你这药让你好多了,我的药让我爸已经快痊愈到能下水,别来闹笑话行吗?
烦得她不想说话。
孙长远觉得自己这态度这么好,这么知道为人考虑,陈昭昭应该会放软态度,陈四梅应该对他更加有好感吧。
孙长远见陈昭昭不说话,觉得她肯定动摇了,准备再接再厉,便听一阵自行车铃声“叮铃叮铃”飞快朝这边驶来。
这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