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我也奇怪。”陈昭昭一本正经地说:“我原本只是去看看,谁知道熟了这么多,而且,你们看,今年咱们这果子多大啊。”
“这真是我们那棵枇杷树结的果?”陈三梅盯着黄澄澄,看着特别水灵的枇杷不可思议地问。
在她记忆中,他们那棵枇杷树结的果,只有这三分之一大,最大都只有这一半大,而且那味道……不说了,给猪,猪都不吃。
他们已经好几年没去摘过了。
“是我们那一棵,我也奇怪,今年的果子怎么这么好,或许几年没去看,这几年长好了。”
“你尝过没?味道怎么样?”陈三梅想到记忆中的酸味,嘴巴里全是口水,牙都感觉软了。
“来了,水来了。”陈四梅拿洗菜的盆端了半盆水来。
陈昭昭说:“洗了,尝尝就知道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枇杷放到盆里。
陈小妮赶紧上手洗,洗了一个递给陈大梅,“给宝宝吃。”
大家愣了下,没想到陈小妮首先想的是陈大梅肚子里的孩子,纷纷夸她懂事可爱有姐姐的样子。
因为不知道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陈昭昭就教陈小妮喊宝宝。
陈大梅笑着接过,“谢谢姐姐!”
“不客气。”陈小妮笑说。
陈昭昭被陈小妮这小模样萌翻了,赶紧剥一个给她吃。
陈小妮接过果肉,萌萌哒地说:“谢谢妈妈。”
“不客气宝贝,快吃,看好不好吃。”陈昭昭笑弯了眉眼。
如今不像后世,任何季节想吃任何水果,只要有钱都能买到,物流发达,多远地方的水果也能有。
这个年代水果是稀缺物,非本地本季成熟的水果平常根本吃不到。
梨山村乃至会西县,冬季到春季根本别想吃到水果。
陈昭昭也是好不容易熬到枇杷快成熟的季节,才得以操作一番,让大家吃到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