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佬只是用眼神询问,没有开口,她干脆当无事发生。
当把后腰的纱布包好时,她狠狠松了一口气,转过身,“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于景归看着她红彤彤的耳朵,无声地笑了笑,缓慢地爬起来穿好衣服,正坐着。
陈昭昭接着给于景归的腿上药,一边上药她一边暗想,这幸好伤的是小腿,不是大腿,不然又有的尴尬。
小腿上药很顺利,包扎完成后,陈昭昭给于景归倒了点药酒喝,然后收拾收拾准备去打水给他洗漱。
赵郎中开药酒,严重的伤除了涂还得喝。
不过他的药酒很难喝,陈昭昭添加了灵泉后,减少了酒劲,口感也变好了。
药酒一天只要喝两次,早晚各一次,因此这是于景归第一次喝。
药酒一入口,他就察觉不对,他喝过赵郎中的药酒,那味道,难喝得令人终生难忘。
可这药酒,不仅不难喝味道还很不错,他盯着收拾好站起身的陈昭昭问:“这是赵郎中开的药酒?”
陈昭昭心又是一“咯噔”,不动声色地说:“是他开的,怎么了?”
“味道不一样。”
“哦~我做了点调整,放心不会影响药效的。”陈昭昭镇定自若地说。
“你还会调整药酒?”于景归诧异又惊喜地看着她。
“我之前跟赵郎中学过医,自己那段时间也有钻研,所以会一点。”
“原来是这样。”于景归了然点头,原本还想多问一些,但陈昭昭说到“那段时间”。
他就不愿意再问不再质疑了,“那段时间很难熬吧?”
“也还好。”陈昭昭平淡的笑笑,“如果不研究东西就很难熬,所以,我让自己各种钻研,不去想别的。”
真实情况当然是那段时间她根本没有钻研,每天都在想他,各种想,想他为什么不来,想他什么时候来。
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挺傻的,如果看开一点,真去钻研一样东西,前世或许也不会过得那么窝囊。
但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