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抓他们?不行,绝对不行。”张老太反对,“我们两家是亲家,拿他们家一个陶罐怎么了?”
“什么拿?是偷。”陈昭昭立即说,“既然是偷,不管偷得多还是少都要被抓。”
张树林三人没偷到钱,这情况,顶多就是去接受三到五天的教育。
而农村人,可不管你进去什么情况,进去过就背上了洗不掉的标签,就会被有色眼镜看,被指指点点、被议论。
“陈同志说得对。”警察严肃问,环顾四周,“他们在哪儿?”
张老太见警察往房间那边看,赶紧挡住去路,“你们不能抓他们。”
“看来他们在房里。”陈昭昭说。
张老太恶狠狠的瞪着陈昭昭,“你个杀千刀的,我告诉你,树林他们被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警察同志。”陈昭昭惶恐的说,“她威胁我,我好怕。”
警察冷冷扫向张老太,“威胁他人,你也想被抓进去吗?”
“我说一说,就要被抓,还有没有王法了?”张老太害怕但也刁。
“你威胁人,是思想有问题,当然要被抓去教育。”陈昭昭哼声说。
跟张老太这种人说法律没用,还得拿思想说事。
果然张老太闭嘴了,而这时,张三弟颤颤巍巍的从房里出来,“我愿意跟你们走。”
张老太不可思议的看着孙子,“根长,你是不是傻了?为什么要让人抓走?”
陈昭昭也诧异的看着张根长,想不通,他居然自首了?
他看着不像这么有觉悟的人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