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淮一脚踏进稻田,自从拥有系统后,他每天非常关注水稻问题。
想起杂交水稻之父时,陈清淮的内心无比钦佩。
“宫主,我听您提过好几次杂交水稻,啥是杂交水稻?”
名字听起来有点怪怪的,断雨好奇心不断。
陈清淮弯腰查看间,笑道:“简单来说是选用两种在遗传上存在一定诧异,又具有非常优秀且能互补的品种进行杂交。”
说到此处时,陈清淮直起身躯,回头笑看着满脸懵逼的断雨。
“遗传?
这又是啥东西?”
宫主总是说一些他不懂的词,不过真的好厉害,大概这就是高手的世界凡人不懂。
陈清淮微微一顿,上手抚摸了一下叶子:“这是生命科学的范畴,有时间给你和堕风再科普。”
“哦哦,好的,宫主您真的太厉害了。”
他不曾崇拜过任何人,唯有宫主是他最为佩服的一人。
在他的心里,陈清淮的地位实乃神人。
下属崇拜的目光,及其炙热!
陈清淮只当没看到。
一个男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陈清淮稍微的有点不自在,在任何时代,迷妹迷弟最令人头痛。
待到日落西山之际,两人这才从田间回去。
他们前脚刚到,堕风后脚回来。
“宫主呢?”
“里面。”
断雨指着屋里,他起身将收割的青草扔到鸡鸭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