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妇人好生不讲道理,我卖给你们的是完好无损的轻犁,到了你们手里坏掉后,转头再来找我赔钱!世界上若都是你这样的人,我的生意还做不做?
你这是敲诈,我可以到官府告你。”
八字胡老板神情得意,全然没有内疚一说。
胖妇人虎目圆瞪。
“告到衙门正好,坏掉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售卖假货,坑害黎民百姓,坑害百姓的血汗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还有我们。”
正当八字胡老板满不在乎之际,越来越多的村民来到这里,情况远远超乎他的想象,这些人都是庄稼汉子,个个健硕凶狠。
内心本就有些虚的八字胡老板,继续嘴硬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的轻犁有问题,轻犁和曲辕犁本质上都是农耕工具,曲辕犁没有问题,我们的轻犁也不会有问题。”
在他持续嘴硬时,陈清淮从人群后走进来。
“此言差矣,两者之间还是有肉眼可见的区别的。”
他的一句话,立刻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八字胡老板目光不明的盯着陈清淮。
他皮笑肉不笑道:“这位公子看上去气度不凡,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种地的。”
本想着恭维一二的八字胡老板,眼神立刻变为嫌弃厌恶。
原来是一个农夫!
他嫌弃的眼神和举动,一一落在陈清淮的眼里。
“一个农夫有什么证据证明两者的区别,说大话之前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污蔑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人群中不泛好心。
“公子,别和这些人争论,咱们是争不赢的。”
“他们这些商家,多是和上面有牵扯的,惹上官司划不来。”
陈清淮温润一笑:“多谢提点,我既然能出来,也是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两者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