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哪能这么快找到线索？
于楼不解：“跟您讲条件？什么条件？”
苏楠抬了抬下巴，看着卧室的方向：
“把他卖给她。”
于楼：“……”
苏楠笑了笑，卧室的人像是知道在谈论自己，已经走了出来。
他脱了自己的外套，走过来的时候，微微蹙眉，没有主动开口。
于楼：“那我先出去备车？”
苏楠点了点头。
于楼一离开，商谦就忍不住，开口问她：
“把谁卖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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