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的人不动,他们也看不到炕上人的面目,这会儿也不好称呼。
主要是不了解现在是啥状况,他们只好继续打量屋里。
这个家真的是穷啊,茅草屋墙缝里都在透风。
眼看着是到处走风漏气。
屋子里虽然土炕旁边有一个灶,可是那灶台摸着都冰凉。
整个屋子里像是冰窖一样。
除了这张土炕,屋子里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柜子,还有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瘸了一条腿的桌子。
他们赶紧去到旁边的房间,这会儿大概明白。
这个屋子应该是主屋,旁边的那个屋子应该也有人住。
说不准是他们四个人住的地方。
另外两间房子应该是他们兄妹四个人的房间。
为啥是因为炕上摆着还没有缝补完的衣服。
和他们身上衣服的料子如出一格,而且上面打满了补丁。
不过和主物一样,这两个屋子里除了这张土炕以外什么都没有。
这窗棂子上面的纸都破了,寒风一阵一阵地往里刮。
三个屋子一模一样,都是冰凉。
阿岱瞅了一眼这里大概是明白他们应该是到了某一户人家是这户人家的儿女。
按理来说,刚才那个妇人既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就证明是认识他们的。
起码先要安顿下来。
这么冷的天,总不能真的穿着这破衣烂衫在屋子里挨冻。
“咱们先把这房子收拾一下,先安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