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却没有开口谈生,一方面自然是自家大哥最在行。
阿岱却轻轻地把手臂放在扶手上,手指轻轻地来回轻弹。
“宝爷,这个价格恐怕是不妥。”
“几位小友,这只湖笔价格10万,已经算是不错。当然如果单独拿去拍卖,也可能拍出十二三万的高价。”
“不过就事论事,10万已经算是顶天。这一方澄泥砚也最多不过50万,最墨条实话实说,就算是最顶级的木条,两万块钱顶天。
澄心堂纸我给你开出18万的价格,绝对可以算是良心价。”
阿岱轻笑着把盒子拿了过来。
“宝爷,您请看。”
那一摞澄心堂纸拿起来轻轻地在宝爷面前徐徐翻过,速度不快不慢,但是这个速度那一摞澄心堂纸在宝爷面前犹如一幅画卷。
宝爷瞬间呆愣当场。
急忙伸手接了过去。
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看。
脸色微微一变。
“150万。”
阿岱轻笑着却不说话,只是伸出了手,做了一个手势。
宝爷不由得肃然起敬,这种谈价钱的古老交易方式。
现在市面上只有那些精通砍价的老头子才会,而传到他们这一代少之又少。
没想到眼前这个小黄毛居然一出手就是开山鼻祖的架势。
他当然清楚小黄毛他们几个的年龄加在一块连自己儿子都不够。
对方懂这些手势,行话自然是因为对方家里长辈有这样的大人物。
本来想在价钱上再压一压的,心思立刻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