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食堂里管饱。
一桌的人欢欢喜喜地吃完了饭,收拾完饭盒大家又开始叹气。
因为立马又得上工。
中午只有半个小时休息时间,工地的活儿时间紧。
听今天带队的工头说他们工地上冻之前,就这两个月能干。
等到后面地上冻了之后,根本挖不动。
而且他们这次来的工地地势不好,是一个新工地。
大型的汽车都开不进来。
就连拉他们的卡车也是开到了工地外围的路口,他们走了差不多二里地,才走到了工地。
又是辛苦的一下午工作,等到晚上天黑了之后。
他们坐在卡车上,吹着冷风吹到知青点儿。
九个人连洗漱都来不及,就直接躺在炕上。
主要是太累了,地里的活儿,就连秋收那几天的活儿都没有,工地上的这点儿活儿累。
男知青累得都想哭。
抱怨的声音响彻知青点。
而孟宪斌他们九个人却得意扬扬,光听他们的动静就知道这些人那是自找苦吃。
这是他们活该。
还真以为这笔钱好挣啊?
孟宪斌早就一听说修水渠,猜到这绝对都是土方的大工程,光靠人力去干。
不累死人才怪。
不是沙子就是石头,全部都是重体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