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慧珍听到陌生的呼喊声,从窗子探头看出去。
看到来人冯慧珍不由得撇撇嘴。
让蹲在炉灶跟前拉风箱烧火的四哥冯志平差一点儿,笑岔了气。
“你那是什么表情呀?让咱娘看见了,非得给你一巴掌不可。”
“我这是什么表情?你看我这个表情,你就知道谁来了。”
冯慧珍无奈地叹气。
“咱姥姥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还特意带着舅妈,可想而知是要鸡飞狗跳。我就是心疼咱娘。”
自己老娘刘翠花人特别好。
性子好,做事爽利。
唯一的不好,就是娘家不好。
问题是谁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咱姥姥能咋样?反正以前又不是没断过来往。好端端上门,非奸即盗!”
冯志平不以为意,他们家在十年前就和姥姥家断绝来往。
冯慧珍扑哧被逗乐了。
“非奸即盗!用得好!四哥有水平!”
冯志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件事说起来很久远。
刘翠花娘家离着冯家的这个村子有三十多里路。
正常来说三十多里路也不算什么距离。
村儿里人谁还不用脚,走个几十里路。
刘翠花一个寡妇,带着家里五个孩子过日子,日子过得困苦,理论上娘家人应该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