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光靠这两粒糖还不能完全让他恢复过去。
“我是西市人,今年18岁。我就在咱们附近的青青农场第六生产队当知青。”
老白听到这话,猛然想起了冯改花。
他要是死了,自己这个侄女的身世大概会永远的埋藏起来,没人知道。
深深地叹了口气。
“还真是巧,你也姓冯?”
冯慧珍听到这话,诧异地问道,“难道大哥认识什么姓冯的人?”
“我认识两个。”
“18岁如花一样的年纪,我姓白。”
白鹏举感叹,这个女孩儿就比自己侄女儿大一岁。
“大哥别那么唉声叹气,很多事情都能过去的。”
冯慧珍能够感觉到对方的颓废。
“这都过去几天了,一直没有听到动静。那些救援的人员不会是已经放弃救我们了吧?”
老刘叹了口气,默默地躺在一边儿。
如果到最后他们会被淹死,那也太凄惨了一点。
“你们放心,三位大哥,大家肯定正在努力地救我们。”
冯慧珍努力地鼓舞士气,只要有她在,他们的糖果和牛肉干就不会断。
死肯定是不会死,但是什么时候被救,谁也说不清这种塌陷冒顶的事情。
被救援的工人有很多在井下被困了几十天的都有。
最终能够活下来,靠的是意志力。
“小冯,我们知道你是鼓励我们,可是我们这边水已经淹上来了。照这么下去,咱们大家都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