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眼睛,其他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绝望,怀疑,痛苦,愤怒。
这个女人的眼睛里非常平静而有些鬼诡谲。
“这些不关你的事,你还是赶紧跟我走去,你一个人走呢。还是你要带你的儿子走?”
冯慧珍看了一眼屋里的那个三个男人,三个男人可都已经成年,算是青壮年。
理论上这个女人不应该把儿子带走,当然这个女人如果不想走更理所当然。
女人看了看三个儿子,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
“同志,三个儿子我有点儿舍不得,你看能不能把他们弄醒。然后我带他们走。把他们留在这里。我于心不忍,到底我也是一个母亲。”
冯慧珍默默地转过身端起刚才放在窗台上的那碗水,这碗水里加了半滴灵泉。
递给女人,“给他们一人灌几口水,他们立刻就能醒过来。”
女人千恩万谢地把碗拿了过去,急忙走到屋里给三个男人灌水。
大儿子刚喝了两口,眼睛就睁开了。刚想骂人,却看到了眼前的女人。
“娘……”
“别说话,外面那个女人应该是警察,现在村里人应该都睡过去了,我估计他们给咱们的井里下了药。
一会儿你醒过来就假装不愿意跟我走,咱们大吵一架,然后我跟着那个女人到悬崖边儿上去。你趁机把村里的人都弄醒。”
大儿子急忙点点头。
看着女人给二弟和三弟灌水。
女人又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冯慧珍,看到冯慧珍并没有注视他们娘俩,反而是背着身。
给儿子使了个眼色。
“孩子,娘要下山了,当初是你爹花了20块钱把娘买来的。娘这些年在山上的苦日子过够了,娘想回家了,你们跟娘一块儿走吧。”
女人苦口婆心的一番话激怒了眼前的少年。
“我不走,我凭什么要走?这是我的家,我爹就葬在这里。你要走,你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