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到你就敢惹事生非。咱们家的生意在几百家的袜子厂里算是头一名,咱家的生意还不够好吗?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如果大伯不这么做,后果是什么样子?”
刘展望看着眼前的侄子,那是恨铁不成钢,他们是家族企业,这个袜子厂实际上是他们三兄弟的。
虽然他是老大,主管这个厂子,但是家里干活儿的全是弟兄家的孩子,包括自己家的孩子。
“大伯,没什么吧?别人家不也这么干?”
刘志峰完全不当回事,他想这么干,自然是看到别人家也会这么欺负生客。
觉得这笔钱来得快来得容易。
“你呀,完全不长脑子,回去问问你爹这样做有什么后果。我跟你说,从明天开始不许你再来厂里。你给我在家里好好的做袜子。”
刘展望怒道,他们家这边是销售地。
厂房不在这里,加工厂全都在自家的院子里,谁让他们三兄弟的院子连在一起那样做厂房容易一点,家里人也不用来回跑。
“大伯,我不想回去做袜子。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您就把我撵回去做袜子?”
刘志峰完全不相信,他觉得今天这件事根本无关痛痒。
别人家可以做的事情,怎么到了他们家就不行?
刘展望气的脸都绿了。
“赶紧把他给我带走。”
家里的人把刘志峰拉走了,刘展望的儿子刘志新急忙上来给父亲拍了拍背。
“爹,这件事你也别怪老四,毕竟生客那么多,有时候难免会看走眼。”
“只是看走眼不看走眼的事情吗?这种事情我提醒你们,以后绝对不允许做。
这败坏的是咱们家的商誉,你知道一个人做商人的,如果商誉受到影响,诚信被人质疑,那就没有人再和你做生意。
你们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利益,眼光要放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