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哥又气又急。
老大居然不信自己,他总觉得这个陈老板有问题。
可是老大居然被这个陈老板糊弄成这个样子。
到了现在证据确凿,都不相信自己。
何在田打完这个电话,长舒了一口气,脸色舒展开。
“最近风平浪静,就算和陈老板在一起的那个中年妇女是来找这个孩子的,这不是很正常。
当初那个冯改花不就是你在路上捡到的一个乞丐吗?
家里人找她那不是很正常吗?”
何在田不以为意,和陈老板在一起,也许只是朋友,正好帮忙。
他更看重的是真金白银,陈老板可是用钱砸出来的。
再说了他给自己后台打过电话,最近整个县城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的波动。
就算陈老板真的是来找人的,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老大,您想想,如果他们真的是来找人的第一面见到了冯改花儿和那个孩子。
为什么不直接问您开口要人,反而是用这种方式,您就不觉得奇怪吗?这里面处处透着不对劲儿。”
喜子哥觉得他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这个姓陈的处处透着蹊跷,上一次吃牛肉面的时候,明明他们见过。
既然一个大老板,为什么要到一个小铺子里去吃牛肉面?
不符合陈老板的身份。
再说陈老板明明见到金宝就应该认出来这个孩子,却闭口不谈这个孩子的身份。
在隐藏什么?
喜子哥心里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