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杨一飞淡淡道:“只能治标,不能去根,浪费病人钱财。”
郭大夫差点跳起来:“小子,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故意骗人家?”
老太太脸色也不好看,当然是针对郭大夫。
杨一飞淡淡道:“当然不是……是你本事太低,只能开出这样的方子。”
“气死我了。”
郭大夫使劲扯了扯胡子:“你要是能开出除根的方子,以后我见了你自认小郭。要是开不出,哼,这个本草馆,可就没你的地儿了。”
姜芷白脸色一变:“杨先生是我请来的,轮不到郭大夫你指手画脚。”
杨一飞摆摆手,对老太太道:“老人家,老爷子不在了吧?”
老太太一愣:“已经去了十年了。”
杨一飞道:“是老爷子去世之后得的这个病吧?”
老太太算了一下,惊讶道:“真神了。算算就是那时候得的。”
杨一飞又说道:“您犯病的那个月,是老爷子的生日还是忌日?”
老太太的眼睛立刻红了:“生日。每年他生日的时候,我都给他做长寿面,可他已经十年没吃过了。”
杨一飞道:“您没病,就是想老爷子想的。”
医馆内的人都愣住了。
老太太喃喃自语:“想他想的?不可能吧?自他死后,我就没想过。”
话虽如此,老太太却在抹泪。
杨一飞道:“久思伤神,我给您开服安神助眠的药,吃了好好睡一觉就好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才是对死去的人最好的祭奠。”
杨一飞拿过纸笔,大笔一挥,写下药方:“按方抓药吧。”
马上有专门抓药的人过去抓了药交给老太太。
老太太拿着药,道:“神医,神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