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老大,我……我哪里得罪您了?”巴里有些蒙圈的看着瓦伦,不明所以。
瓦伦冷冷的看着他,“你特么敢对唐先生不敬,那就是在得罪我,知道吗?”
说完,快步走到唐沐阳面前,“唐先生,您说吧,这帮混蛋怎么处理?是剁碎了喂狗?还是沉塘喂鱼?”
在场保安看到他对唐沐阳这副态度,都被惊呆了。
瓦伦那可是整个佛罗伦萨地下势力的龙头老大,如今竟然会对这个年轻人如此恭敬。
就算这个男人是秦瑶的男朋友,也不至于有这么大威势吧?
一帮保安愣了片刻,突然想起来。
好像听说昨天有人去凯撒会所大开杀戒,随后瓦伦就跑来向秦瑶磕头认错。
这么一联想,他们立刻就猜到了唐沐阳的身份。
那个杀入凯撒会所的男人,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吧?
想到这里,巴里等人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连瓦伦这种大佬都屈服在了这个年轻人脚下,他们刚才竟然还敢对人家动手?简直就是在找死啊。
想到这里,一帮保安纷纷下跪,“宗师大人饶命。”
唐沐阳缓缓走到巴里面前,“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听到,你似乎对秦瑶很感兴趣?”
巴里闻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磕头,“宗师大人饶命,刚才是我一时嘴贱,胡言乱语,求您开恩……”
唐沐阳冷笑一声,“既然你知道自己嘴贱,那你觉得该怎么罚你?”
巴里呆愣愣的看着他,“我……不知道,请宗师大人明示啊……”
还不等他说完,一张扑克牌已经飞进了他嘴里,一条舌头齐根而断。
巴里疼得险些昏死过去,但却不敢叫出声来,只能拼命忍住。
唐沐阳随后又回头看向那个瘦高男人,“还用我亲自动手吗?”
那瘦高男人闻言,急忙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扯出自己的舌头,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