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应荣这么坦白地说出自己想对付慕氏可不是空有自信的。
陈总显然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半天，却没有一个结果。
“陈总不用担心，现在慕氏早已经是慕皓宸掌管，我相信陈总应该清楚，慕皓宸的底子吧？”
“诶..司总裁，真不是我说。我虽然很想和你说，但是这个坏了商业规矩，我以后也不好做对吧。”陈总犹豫了一会，才说道。
司应荣轻哼一声，自然知道陈总在想什么。不过又是一个老狐狸罢了。什么坏了商业规矩，都是借口，不就想到时候分一口杯吗？
“陈总，这话你就说错了。我司应荣不过只是想要打击慕氏罢了，又不是收购慕氏。”
司应荣这话很明显就是在告诉陈总，我只是想打击，至于要不要这个蛋糕，就是你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