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永冷哼道:“你上次的失败,我还没有惩罚你。哼,不打不成器。”
楼诺的背上、额头上都是冷汗,他口中痛苦的呻吟声让嵇永神色更加的冷漠,好像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儿子一样。
嵇永看了一眼楼诺挂在电视上的全家福照片,上面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有一点点泛黄,带着陈旧的气息。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阴笑了一声:“阿诺,你可别怪爸爸。但是爸爸告诉你,如果你再敢跟爸爸提这件事的话,就别怪爸爸狠心。”
楼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忍着剧烈的疼痛去看嵇永。
嵇永神色阴寒的让人心中发憷,还带着一点点暴戾,道:“如果你再提这件事,爸爸就不介意让你的小女朋友也尝尝这种滋味……呵呵……哈哈哈哈……”
在楼诺不可思议的眼神里,嵇永疯狂大笑着隐去了身影。
清晨,太阳初升,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入客厅里。
楼诺嘴唇被咬的发白,面若金纸,浑身都湿透了。
他一动不动的,脸朝着没有灯而显得昏暗的走道,面无表情,喃喃自语:“对不起……阿瑶……”
“小叶,我先出门了……哎呀快迟到了,你等会儿把钥匙放在花盆底下啊,记得了啊,拜拜!”林瑶拿着包,对梁叶叮嘱道。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梁叶喝完豆浆,拿着纸擦了擦手。
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石英钟,她也赶紧穿上一件格子外套,拿起包就要去上班。
昨日事情昨日毕,今天开始,她仍然是那个朝气勇敢的梁叶!
到公司门口,她出示了员工证后,就看见几个人盯着她,口中还在说着什么。
“听说纪经理是和她一起失踪后就成了植物人的……”
“诶,上回她不是还因为纪经理昏倒了吗……我看啊,可能是她蓄意报复!”
“其实纪经理平常对我们都蛮好的,唉……”
梁叶隐隐约约的听到他们的讨论声,不禁感到十分不舒服,她快步的去乘电梯。
“喂,梁叶,听说纪经理是被你害成植物人的,是不是真的啊?”一个女声响起,毫不客气的问着梁叶。
梁叶转头看去。